昨夜星辰恰似你。

关于

负青灯

#如若撞梗实属抱歉,我删。

谁知道我在写什么,谁知道我会不会填坑。

没有文笔这种东西,我流ooc。

没有夜叉出场的夜青。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开个夜青车【划掉】



这么多小红心,猝不及防【捂心口】

不要脸地来求评论。




壹.



大江山的山脚下有一座破庙,破旧得看不出是哪年哪代的东西,大概是建在这大江山成为妖鬼们的聚集地之前。


鬼王酒吞事实上对这鬼王的头衔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感兴趣的东西大概只有酒和红叶,喔,现在大概还加一个他身边那个总爱聒聒噪噪的鬼将茨木,所以他呆在这大江山的日子极少,没事就往红叶那儿跑,而茨木,自然紧紧追随着他的挚友,山上的小鬼们不敢造次,这庙也就留下来了。


只是最近,在酒吞为数不多乖乖呆在大江山的几天里,时不时收到小鬼小妖的报告,说那破庙里最近突然日日夜夜有木鱼声,敲得妖鬼们头疼,有妖想进去查看时,一阵金光伴着咒,小妖们烧得面目全非,浑身焦臭,连滚带爬地跑掉了。


“鬼王大人,那庙里头定是住了个胆大包天的和尚,仗着会些捉妖术便敢在鬼王的地界上胡作非为,伤了我们好些兄弟,恳请大人给小妖们做主,给那不知死活的和尚一点颜色看看!”


说实话,酒吞一点都不关心手下小妖被人类揍的事情,他倒是很好奇,什么样的人类有这样的胆子,敢在鬼王的地盘里念咒驱妖。


“下去吧,这事本王自有打算。”



贰.



酒吞被茨木困在山上纠缠了几日之后,终于寻了个机会下山,只是下山路上鬼王大人一直一脸阴郁,大概是因为酸痛的腰和身后“挚友长挚友短”了一路的白发大妖。


酒吞有好几次想转身揍那个喋喋不休的家伙一顿,只是每次转身总能拉扯到那个酸胀的部位,疼得他倒抽冷气。


茨木见挚友转身后满脸痛苦,神情紧张,一脸关切地问他的挚友怎么了有没有事。


不要在这装得很关心我的样子啊你既然关心我昨晚为什么还要折腾这么久啊你不累我都累好吧!


然后茨木看到鬼王的面色扭曲了几分:“没事。”


挚友吾错了可吾真的是忍不住嘛汝如果允许吾频繁一点吾也不会一下子弄这么狠嘛真的是憋太久了啊!


酒吞像听到他心声了一样,咬着牙扑上来狠狠地给了他一下。


“闭嘴!”



叁.



酒吞踏进庙门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虽说这和尚的咒法不大可能给他什么伤害,但想起那小妖的描述,自己倒真怕哪地方给烧破块皮肉,那妖身上的焦臭味他是真不想再闻第二次了。


很奇怪地,他安然无恙地进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袭青色的衣袍,那和尚顶了一顶斗笠,低着头背对着他念经敲木鱼,禅杖横放在他的身旁,他定是听到了自己的脚步,也感知到他逐渐充斥着这狭小庙宇的妖气,可他仍然平静地打坐在破败落灰的佛像前,连念经都没有一丝的慌乱迟疑。


打破这一微妙平衡的是匆匆忙忙闯进来的茨木,连酒吞都感觉到他凶猛的妖力扑面而来,酒吞皱了皱眉,示意茨木收收妖力。


背对着他们的僧人明显地俯下了背,幸好他的反应迅速抓住禅杖顶住了施加在背上的妖力,撑着禅杖稳了稳身形站了起来。宽大的斗笠在他的脸上蒙了一层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但眼尖的鬼王还是看见了他的眼下那两道暗红色的印记。两道暗红色的妖纹。


“是妖?怪不得能伤了本王不少手下。不过你既已堕入妖道,又何必再吃斋念佛,本王若没有听错,你刚刚是在超度人吧。”


青衣和尚压了压斗笠,嗓音不意外地沙哑清冷:“在下青坊主,生为人时过惯了青灯古佛的日子,堕为妖魔实属无奈,便行走世间斩恶鬼济苍生。这大江山处冤魂极多,恰有这庙宇,在下便斗胆占了来超度亡灵。后来阁下的手下试图强行进庙,在下怕搅了正事才出了手。”


他顿了顿,碧色的眼眸看向面前的两只大妖。“不过,想必二位也不是不清楚,这群妖手上的冤魂不会少,若非有要事在身,在下必定除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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